秦遮清早便起来等候在了房间里。

        昨天除了晚上出去买了条泳裤以外,他没少琢磨怎么在庆典上搞点事情。

        然而思来想去,他始终没个确切的方向。

        没办法,他连庆典举行具体在哪片沙滩上都不知道,要筹划什么实在很难。

        而且如今毕竟是在岛国的地头上,他需要尽可能低调。

        岛国虽小,但毕竟是一国势力。

        他可以不忌讳索耶尔,可不能不把国家机器放在心上。

        眼前只有见机行事一条路可以走,秦遮昨夜干脆好好睡了一觉,养精蓄锐。

        大概早上九点多,“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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