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愣愣地看着他走出包房,待到他出去关上门,叹息一声坐到沙发上。
事到如今,她已上了秦遮的贼船逃脱不得,目前只能顺着他的步调去走。
其中凶险,无法言喻。
洛舒向来惜命。
若非如此,她之前遇到秦遮也不至于束手就擒选择投靠。
此事,叫她胸中很是不安。
不过想想秦遮虽然头铁,但背后毕竟有偌大一个地府,眼前未必真就是个死局,洛舒咬了咬牙摸出手机拨通了监察局的报案热线。
……
秦遮与洛舒道别,没直接回去酒店,而是留在月媚会所附近。
洛舒这性子怂得可以,他得确保这女人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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