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经历了一世,方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所以,她又怎么会那么娇
宠任性?
况且,过度的娇宠任性,并不会教养好一个孩子,她的妈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当然,子不言母之过。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并不以为然,“只能是说各有各的好,我现在这样也很好,你不必觉得我可怜。”
司玄墨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你有奶奶全心全意的疼爱,如今有方家。”
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但他真的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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