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辩解说:“父亲,大哥不慎染上瘟疫,不治身亡。我怕祸及全城,这才下令焚烧遗体,接着便护送骨灰回城。怎料吊桥上遇袭,骨灰掉入护城河。我想着河水中有大哥的骨灰,便取水一坛供父亲悼念。”
司马懿是明显人,当然知道老二的小动作。可他不想追究,也不敢追究。失去了老大,老二上位便是大势所趋。在这种情况下父子反目,只会让其他人看笑话。
关键是司马懿虽说儿子众多,却没有匹敌老二的存在。假如他不依不饶,只会让老二丧心病狂,对其他几个弟弟痛下杀手。
司马懿认命了,干脆以大将军之礼安葬司马师,同时为了避免悲剧重演,直接在葬礼上宣布司马昭为府主继承人。
司马昭问道:“历代的府主继承人都得昭告天下,邀请德高望重的前辈见证,为何我却在大哥的葬礼上稀里糊涂的做了继承人?”
司马懿叹道:“元州丢了,司马府实力锐减。老大阵亡,不宜大肆操办你的继承人大典,是以一切从简,你得理解。你若是不愿意临危受命,那就把令牌还回来。待我另寻黄道吉日,为你操办继承人上位大典。”
司马昭无法当着宾朋的面忤逆父亲,只得灰溜溜的当起了府主继承人。
司马昭离开之后,司马懿的老态龙钟模样又加重了几位。
司马懿忍不住的叹道:“司马府的历代老大,实在是命运多舛呀!”
司马懿当然不愿老二轻松上位,直接派人向司马昭宣布司马府最高决议:司马昭既已接受继承人令牌,就得完成专属试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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