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范沙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了战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砍掉了过山鹰的脑袋。
一直以硬汉著称的过山鹰,居然哀嚎了很久才咽气。
范沙在过山鹰身上摸索了很久,却是一无所获。
“你是在找这个吗?”女人扬了扬手中的休书问道。
“把东西给我,带着孩子跟我回家!”范沙哀求道:“我当时只是权宜之计。”
“你知道的,有了这东西。我就不再是商人范沙的堂客了。如今我已经是山贼过山鹰的压寨夫人了,哪还有脸面活着。”女人冷笑道。
范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解释,女人就把孩子推向了他。他怕伤着孩子,忙丢掉了手中的战刀。
女人抢过地上的战刀,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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