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适倒是没有追究南宫金的过失,而是离开了花城,前往香山关。
南宫清水一看见南宫适,顿时就晕倒在地了。
“适祖这样欺负晚辈,南宫土不服!”南宫土努力的站直了身体,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你不服,你还有脸不服。她那一脉跟刘氏联了姻,就忘记自己还姓南宫了吗?”南宫适质问道。
“南宫金倒行逆施,二哥死了,三哥也没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南宫水哭诉道。
“南宫金罪不可赦,却也不能成为你们分裂南宫氏的理由。”南宫适怒道。
南宫水刚要反驳,却见头顶凭空出现一位年轻人,摇着白纸扇轻描淡写的问道:“南宫适,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了,还这样跟晚生后辈一般见识,你好意思吗?”
“刘累,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不是你老刘家出了问题,你就跑出来跟我唱高调呢?”南宫适气得破口大骂。
“问题是这三个小家伙托庇于老刘家,就是御龙氏的人。”刘累铿锵有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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