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阿大哥说过摆平了家中的母老虎,就会给我一个交代的。”咸鱼西施咆哮说。
咸鱼西施不仅动手赶人,还将东方月准备的礼物扔出了门外。
咸鱼西施的父亲抓着一条咸鱼干,一边啃着,一边躲到角落里生了闷气。
咸鱼西施的母亲絮絮叨叨的劝说着什么。
昏暗的房间里,残破的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小子,偶尔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碎女子!”咸鱼西施的母亲骂道:“你再犟也没有用。阿大被南宫清水那母老虎霸占了,还连累了你弟弟,你还想闹哪样?”
“老婆子,别说了。”咸鱼西施的父亲吼道:“丫头不嫁,咱也不逼她。大不了咱们一家人都死了,到了阴曹地府还是一家人。”
咸鱼西施闻言,也是泪流满面。只是被爱情包裹的女人,早就失去了接受现实的能力。她只能依靠自欺欺人勉勉强强的活着。
东方月从碎裂的礼盒中捡起阿大统领的信物,直接放到咸鱼西施的手心里,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咸鱼西施,这东西代表着什么,想必你也清楚。其实你跟了我男人,吃亏的人是我。只不过一大家子都靠阿大统领生活,他交代的事情,咸鱼刘氏不敢拒绝。”
咸鱼西施盯着手中的信物,一双眼睛渐渐的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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