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他断了药。
又不是简单的疼痛,是电击。
电流还在增强,生涩的感官清晰起来,熟悉又陌生的痛觉让鼠舅几乎留下眼泪,他甚至……对这种久违的感觉感到欣喜。
“我说。”
女孩牵紧少年,淡淡颔首,停止电击。
唉,这里该用第三人称写还是第一人称写呢?
三吧。
鼠舅的祖父是药剂师,很出名人也很好。
但是他父亲就没有制药的天赋,其实这也没什么,他祖父也不在意那个,但是他父亲就在意了,他觉得丢人。
自己没有半点天赋,就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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