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京华大学的,人生来的天赋就不一样,有人擅长修修补补,有人就擅长念书,各有长短,叶泠深知,没必要逼着所有人都朝同一个优秀的标准发展,世界正是因为多元而美好纷繁。
“你俩别有太大的压力,考上了最好,考不上嫂嫂也能给你们安排了工作。就进你哥厂子里去,工资待遇不比那些大厂子低,给你们安排个轻省点的活儿,你们跟着上手学,不难。”
“对了,你刚子哥呢,他老早就不念了,他在家都忙活啥?”
夏润儿见话题中心从自个儿的学习上转移走了,话立马就又多了,“就和之前一样啊,生产队上有活儿就去生产队里干,没活儿就侍弄自己开的那几亩荒田。一年到头忙得不行,可要说能赚多少,真没啥能拿的出手的。”
夏巧儿横了夏润儿一眼,“咋说咱刚子哥呢!让咱妈听到了,准得再削你一通。”
“她削我-干啥?这话不是她说的?就她能说,我不能说?”夏润儿理直气壮。
李桂仙黑着脸走了进来,狠狠瞪了夏润儿一眼,斥道:“我是他-妈,我能说,你是他妹,你不能说!有当妈的数落儿子的,哪有当妹妹的数落亲哥的?轮得到你来数落?你这丫头就是嘴欠,皮痒挨揍挨得少了!”
夏润儿瞬间就变成了怂鹌鹑,脸都憋红了也不敢说。
叶泠略一斟酌,道:“妈,这次你们跟着我和骏子上首都去吧。刚子还年轻,不要让他走老农民的那条路,外面的机会多,我和骏子看着他点,他去锻炼上两年就锻炼出能耐来了。年纪轻轻的小伙,一直窝在家里,很难练出什么本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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