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久承口中的‘老任’,就是秦春生当时拿着维C去见过的那位大领导,全名叫任明诚。
不管是葛怀参还是李久承,他们都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药物都能进入到市场中去,有些药物的存在会挑战到现行的社会结构与社会秩序,对社会造成深远且难以估量的影响,这样的药哪怕不生产,哪怕把药方彻底销毁,也不能流入市场中。
人心就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随着寿命的增长,欲-望同样疯涨,不会有尽头。
葛怀参和李久承带着‘相济散’的配方和两期实验记录本去了卫生部,登记访问信息时都没说明原因含糊其辞地找了个理由,也就是二人的面子大,不然真不一定能见到任明诚。
彼时的任明诚桌上正摆着一份纳税报告,这是他手下的秘书收集来的关于春回药化厂这大半年营收纳税的记录。
见葛怀参和李久承进来,任明诚放下那份纳税报告,有些失望地摇头,“正想找个理由同你们说说呢,你们系的这个叶泠……是掉钱眼儿里了?好好的药化系的学生,去抢日化的饭碗,还搞的有模有样,本专业都丢了不要了?”
葛怀参沉默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把那瓶装在玻璃瓶里的药放到了任明诚桌上,解释道:“没,咋可能啊,日化都是虚的,她一直在进行药化的研究呢。最近一直都在和谐和医院那边的刘院长合作,还让她搞出个危险东西来,我们拿不准主意,需要老领导您来定。”
任明诚平眉一挑,“哦?没放弃?合着那叶泠是双线作战,两手抓两手硬?她和刘兴发合作啥了?怎么还搞出了危险东西?有多危险?”
他拿起那实验记录本看,都是内行人,知晓实验记录本中间的重要归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开篇的药物研发目的以及最后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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