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叶泠把迎客的话说出口,那妇女就一把抓住了叶泠的手,“小叶啊,你还记得我不?咱之前见过的!”
叶泠仔细一想,从记忆中找到这号人的印象,连忙道,“记得记得,李……李老师好!”
这妇女名叫李月红,一重身份是首都药厂厂长的配偶,另外一重身份则是首都药厂附属学校的初中老师,现如今早就退休了,不过叶泠上初中那会儿李月红还在任教,只是没教过叶泠。
李月红一脸愁眉苦脸地假笑,“哎,是我,果然是咱附属学校出来的学生,停了十年都能考上京华大学。我听玉梅姐说你学过一阵子医,在东北那边的名气不小,你给我家壮壮看看吧,这孩子快愁死全家人了。”
叶泠见那小胖墩嘴唇黑紫,脸色发青,伸手在那小孩前胸敲了敲,又在那小孩的后背上拍了拍,最后拿起那小孩的胳膊来,把了三分钟的脉。
她伸手按住那小孩后背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问,“鼻子现在是不是通气了?”
那小孩深吸一口气,激动地‘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通了!通了!真的通了!奶!我鼻子治好了!”
李月红也看呆了,之前又是吃药又是打针都没给自家孙子的鼻子弄得通了气,这会儿咋被拍了拍掐了掐就通气了?咋感觉像是在变戏法一样呢!
叶泠张嘴就给祖孙俩泼了一头凉水,“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暂时性地通了。距离治好还得吃一段时间的药。家里有干丝瓜吗?没有的话就想办法买两条。用火柴把干丝瓜条点着烧成灰,然后去药厂里找个天平,分成十五克的小包,每天早晨用开水冲十五克喝下,能保证一天鼻子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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