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老爷子此时注意到的不是这个。
“老黎,我怎么觉得你反而比在帝京的时候放松了许多?”他不解地问道。
黎老爷子怔忡一瞬,随即抬起了头,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的眸底还是不自觉划过一抹释然。
“你可能不觉得,但这些年,我活得真的很憋屈,这个秘密压在我心底二十余年,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来气。”
他顿了顿,笑道:“现在被关在这里生死未知,反倒有一种大石头落地的轻松感。”
就好像,他终于可以和过去作一个了结了。
“也是。”祁老爷子叹息一声,“……种子计划,都是我们曾经犯下的错啊。”
“虽然当时的理想是美好的,但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我们的目的也早已经在渐渐疯狂的研究中丧失了初衷,改造人体太过丧心病狂,这种实验确实不应该存在于世了。”
“存不存在,可不是由二位说的算的。”
就在两位老爷子感慨之际,关押着他们的囚室内忽的亮如白昼,突如其来的强光刺眼无比,令他们下意识眯起眸子,渐渐适应光线之后,视线才重新聚焦。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一手按着墙上的开关,一边浅笑靥靥地望着他们,那层笑意却未达眼底,眼神古井无波,无悲无喜,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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