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哈尔·艾琳这样身份的人,都是绝密级别的犯人,哪怕是他都没有资格私自进行审讯,更何况是身份还没有被认定安全的她。

        白慕悠不说话,眯起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邹明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僵滞了的时候,就见她忽然翻了个白眼,用一种很无语的语气小声抱怨:“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们这种常规单位的处事准则有时候真的太死板……”

        由于她嘟囔的声音极小,后面的几个字他并没有听清,不过看她的神色也知道,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白慕悠叹息一声:“算了。”

        下一秒,她将手伸向了腰间,从储物环里拿出了什么,毫不犹豫地扔给了他。

        邹明瞳孔一颤,下意识接住,摊开手心一看,是一块破旧的木牌,质地很轻,外表看起来像是廉价的塑料制品,但表面被无数道复杂古老的花纹覆盖,正中间的字迹已经被磨损,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清”字。

        这是……

        在认出这是什么的那一刻,邹明握着木牌的手开始不停地颤抖,静静躺在他掌心里的木牌此刻也宛如重若千钧。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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