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眼见自己的人已经全被抓住，哈尔·艾琳却忽然大笑，眼底闪过疯癫之色，“原来如此，原来……”
她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格外的得意。
白聿修来到她面前，见她像疯了一样，皱着眉厉声问：“你笑什么？”
白慕悠眯起眸子，手上一用力，哈尔·艾琳猛地咳嗽两声，却依旧阴笑着看她，“原来是你……”
“哈哈哈哈……”
她低低笑了几声。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不见，竟然没有认出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逐渐减小，宛如蚊呐，只有离她最近的白慕悠听清了那几个字，眸底划过一抹深色，语气骤然凌厉：“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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