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眼角微微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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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办事，还没有什么进展，反而高调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也真是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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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以歌一个人调查的，还不够。”黎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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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贺瑶顿时惊了，“以歌姐如果真能找到证据，那黎泓可就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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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做的那些缺德事，一旦罪名成立，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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