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歌噎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黎玖居然会让她去查一个人的情史。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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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堂堂mz首席情报官?你让我去查一个男人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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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歌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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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黎玖的神色十分认真?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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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歌哭笑不得，“老板，你不觉得你太大材小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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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自傲，而是她本来就有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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