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玖默了默,沉吟片刻后,神情认真的转过头来,严肃地道:“祁景辞。”
“嗯?”
祁景辞不明白她为什么神色突然这么肃穆。
“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祁景辞脸黑了一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你干嘛跟得了躁动症似的见了我就不老实?”
何止不老实,她一直觉得自从和她表白之后,他就像是解开了过去二十六年的封印一样,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
祁景辞哼笑两声,道:“。那不是躁动症,是相思病。”
一日不见她,则思之如狂之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