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韩理事，我们尽力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鼓起勇气，抬头弱弱地说了一句。
“尽力？”
韩若华冷笑，眸中寒光汹涌，“就查到这么点东西，也好意思说尽力？我平时养你们吃干饭的吗？！”
一群人纷纷白了脸，低下头不敢答话。
韩若华看着他们唯唯诺诺的废物模样就来气，伸手向门口一指，冷声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一听，不敢再逗留，连忙退了出去。
韩若华跌坐回椅子上，气得手指轻颤，按了按额角。
“韩理事，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脊背佝偻的老者推门而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女子，老者望着那群黑衣人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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