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黎玖那句宛如疯了一般的话,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人是有病吗?
叫她给一匹马道歉?
“你耳聋?”
黎玖从嗓子里哼出三个字,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马身,道:“它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吧?”
原本并不明显,但是稍微靠近一看,就会发现马屁股上有许多纵横交错的鞭痕。
而且时间都很长久的样子,压根不是新伤。
再结合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这些伤的来源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又怎样?畜牲不听话,当然要管教!”
女人嘴硬着就是不肯开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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