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梦看着这一幕,也算是不枉费这一年来的努力,她煞费苦心的帮助韩帝掩盖了多少事情,甚至让韩帝的父母都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情。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城府之深,将韩帝玩弄到死,韩帝都不自知。
“啐!真是恶心!参加这种人的生日宴会,让我感觉颜面羞辱啊!”
“韩圣!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呵呵,什么韩家大少,不过是仗着他爹的面子才为非作歹罢了,没了他爹,你看他是那个旮旯里的废物?”
“......”
场上的风向标正在变化。
本来这些人不敢当众说的话,此刻都敢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不说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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