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师门的掌门人？”
“如何证明？”
黄陆盯着眼前的韩秦，狐疑的开口。
韩秦倒是十分简单：“你信我也可以，不信我也可以。”
“我说这些的原因很简单，我没有任何要曲解方才发生的事情的意思，更没有故意要扭曲事实的真相。”
“我与朋友在吃饭，这些西域盗匪上前挑衅，欲要对我二人动手，才有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
“如果非要说我这件事情的定性，那应当是正当防卫。”
听着韩秦不卑不亢的言语。
黄陆有了几分相信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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