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体内的器官都已经消失了。
现在的他跟一个稻草人有什么不同吗?
或许有一点不同。
就是他们外面的一层皮是不同的。
村长惨笑几声,扔掉手中的木棍杆子。
“已经死掉的人了,现在却还活着在,那我又算个什么回事?”
韩帝看着眼前的村长,盯着他此刻的凄惨模样。
他也十分能够理解村长的心境。
因为当韩帝知道他体内住着一个韩沧流的时候,当时的想法也比这更加复杂。
在那个时候,韩帝是无法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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