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枝桠通体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
但是唯独看上去死气沉沉的，像是已经枯死的一截一般。
“它死了？”
瑶槐话语声音更加直接。
包迪帕勒摇了摇头：“不，菩提枝桠并未死掉，只是静待一个有缘人重新唤醒它。”
申公豹目光死死盯着这个不起眼的菩提枝桠。
“这是，天外天之外的那棵树？”
“昔年，天外天盛世之景，在其外有一颗极具象征意味的悟佛之树。”
“据说，当年佛教之始，如来之佛，正在在这颗树下悟佛，然后立地金身，创建与古天庭齐名的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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