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面前的锁链微微动了。
“好...熟...悉...的...感...觉。”
这是一股多么沙哑而又刺耳的声音。
宛若是在沙漠之中干枯了几个月的旅人,那种嗓子冒烟都快说不出话的感觉。
这个声音听的乾象头皮发麻,让他本能的心生恐惧。
“你,你还好吗?”
乾象的善良让他强忍内心的恐惧,还是十分关心的开口问道。
“不...好。”
老人垂着身子,任由锁链吊着他的身体,不再去与这些锁链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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