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妹妹十六,他十八。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仿佛心里的什么地方塌陷一般,他要送妹妹去医院。
但是,一切都迟了。
待到他踏入医院的那一刻,周围人全部都是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他握着妹妹冰冷的手腕,早已失去了脉搏的跳动。
他知道,一切都没了。
血书被他放在怀里,他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在心里,永远不会磨灭。
迫害他妹妹的人,乃是钱家的人。
而这个人,正是他最难以置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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