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兄弟去世之后,连个墓碑和安葬之地都无。
“君,郭家所有人已经在江边跪好了,您现在是否下去?”
“下去吧。”
桥上来往汽车同行,桥梁中间还修建着铁路,火车年复一日呜呜的叫着,不曾改变。
郭诗此刻披着一身麻皮,卸下精致的妆容,面色苍白的跪在地面。
她已经跪了两个小时了,膝盖都跪的鲜血横流,但是她不敢起身。
因为身后,站着一排冰冷的侩子手。
韩帝站在一个小墓牌之前,这是临时搭起的祭奠之地。
墓牌刻着伏绛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