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越远，自然回到的过去也就越远。
当他和如来走到终点的时候，便是抵达了这一切的源头之地。
“那无天呢？他的目的是什么？”
韩帝继续追问。
菩提祖师如实的为韩帝解惑：“无天，乃是如来的对立面，承载着如来的一切负面存在。”
“所以，他心中同样也抱着疑惑。”
“如来的宿命乃是普渡众生，而无天的宿命乃是毁灭众生。”
“两者相冲之下，他们所要做的未来，便是在不断的毁灭和重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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