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参哭的不能自己。
“不！不！老祖，不要......”
哭声戛然而止。
老道慢慢收回右手，干枯的手掌上缠绕了一团黑色雾气，眼前本参的心脏已经被捅穿。
他的瞳孔睁大，慢慢眼泪流干，最后变得干涸。
只是，本参的心脏，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因为他体内早就被黑色雾气给吞噬的一干二净，他的生存已经成了黑色雾气的寄居物。
一旦黑色雾气离开，他就会立即死亡。
这样的他，已经不算人类了。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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