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位客人您私自对我钱家后辈出手,这未免是不将钱家放在眼里,不将我这个钱家的执法堂的堂主放在眼里吧!”
韩帝闻言,心里冷哼一声。
终于,经过前面一连串的客套和虚伪之后,开始来到问责环节了。
这钱家之人,还是善于用包装来掩饰自己肮脏的内部啊!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劳烦堂主动手,我出手替你处罚她就是。”
韩帝悠悠回应,口吻之中充满理所当然的意味。
钱颂德听见这里,眉头紧皱。
眼前的年轻人,这是在挑衅他啊!
不仅无视他的问话,反而用另一种话术来膈应他。
“敢问这位先生,名为什么,又是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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