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土匪或主动或被衙役压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都跪在了地上。

        站在衙门外的老百姓看着这群作恶多端的土匪此刻狼狈的跪在地上,就差敲锣打鼓庆祝了。

        这种惩恶扬善的戏码,花溪也看的极为上头,她握住沈晟的手,静静的等着后续。

        陆知州开始审案,他早一个时辰便收到杨捕头的飞鸽传书,得知了事情的大致脉络,如今不过走个程序,便要把这些土匪收监秋后问斩。

        可原本还老实跪在地上的土匪此刻竟怎么也不肯认罪了,在陆知州要大刑伺候的前一刻,王麻子挣开按着他的衙役,怒瞪着双眼指向衙门外的沈晟,“此人才是主谋,我们都是听它的话才把那些人杀了!”

        原本站在沈晟附近的百姓听到此处,纷纷向后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站在中间深色不变的沈晟。

        陆知州轻咳一声,让人把王麻子押住跪下,又去看盯着众人异样目光却依然镇定站在中间的男子。

        “你进堂说话。”陆知州命令道。

        沈晟暗中捏了捏花溪的手掌,把人安抚住,大步向堂内走去,他站在公堂中间,冲陆知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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