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花溪喘着粗气,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她没察觉到沈晟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一口叼住沈晟的唇瓣。
“我厉不厉害嗯?”她叼着唇瓣,牙齿微微用力,含糊不清道。
“唔。”
未看清动作,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汹涌的冷松气息扑面而来,被大掌握住按在床头的手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又被故意掰开,食指相扣,鼻尖相对。
“高兴了?”
嗓音喑哑带着股子低沉的质问,让花溪不禁想到端方严肃的先生,她晃了晃神,觉得自己仿佛是犯了错被惩罚的学生。
“走神?”
短暂离开的冷松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更加炙热浓烈,搅的花溪再也无力思考其他。
待一切都结束,花溪伸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唇瓣,拿起枕头朝任劳任怨打扫卫生的沈晟砸去。
她恨恨骂到,“你是狗吗?”全然不提后半场是自己惹火才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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