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旋身跳到城墙上,他看了看,利落的用土匪掉落的大砍刀朝连接城门的结构砍去。赵广言和李大壮站在下面,手里拉着的绳子陡然一紧,便知道城门连接处已经被砍裂,两人慢慢后退,让这扇巨大的两三米高的城门一点点倒在地上。

        这城门用料特殊,不易起火,守在一旁的姑娘们拿着捡来的干燥柴火摆放到城门上来助燃。

        索性有护城河的存在,花溪等人倒也不必担心火势蔓延到山林,在两扇门都卸下来之后,花溪一把把火把丢了上去。

        火焰碰到干枯的树枝树干,瞬间便燃烧了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红色的火光在地上迅速蔓延,浓烈的黑烟冒了上来直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姑娘们用打湿的衣襟遮住口鼻,哪怕眼睛被熏得通红,也注视着火焰下没有变化的门板,直到门板终于燃烧起来,才移开视线,静默的成群结队离开。

        她们被撸来时,看向山寨外的视线便是被这两扇巨大的门板拦住了,后来在山寨里待久了,得知门板是由火烧不燃,刀劈不裂的乌木做成,那一丝丝微弱的希望彻底破灭。

        如今山门已毁,束缚在姑娘们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彻底解开。

        火势越发大了起来,花溪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两扇巨大门板,主动牵住沈晟的手掌,“走,回家。”

        沈晟反手握住,低低的应了一声,胳膊一用力把花溪横抱在怀里。他轻轻一压花溪的后脑勺,让她贴近他的胸膛,避免被火呛到。

        “走了。”低沉的声音从沈晟胸腔传出,花溪的鼻尖甚至感受到了说话时沈晟肌肉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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