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丫鬟不忿的眼神,花溪哼笑两声,“你不会以为我嫁给熊力就能护住你们吧?你想想清楚这里是哪里。”

        说完,走到一旁闭目眼神,也不去管那丫鬟的反应。张亭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又很快被恭敬遮掩住。

        蜡烛爆起一个火花,待花溪从内视中睁开眼,张亭已经从房内离去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懒得去猜张亭的心思,只要张亭有所求,马脚总会露的。

        第二天花溪是被孙嬷嬷吵醒的,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趾高气扬的孙嬷嬷,在劫匪的见识下洗漱早饭。

        咬一口油香油香的烧麦,再喝一口醇正可口的甜豆浆,花溪深深地吸了口气。就凭这手艺,也怪不得熊力这个暴躁一根弦会忍住不杀张亭了。

        再喝一口豆浆,原本的起床气一扫而光,花溪心情好到甚至去问孙嬷嬷要不要来一碗香甜可口的豆浆,再一看孙嬷嬷那晚娘脸,算了算了。

        很显然孙嬷嬷和张亭不是一个等级的,不过一顿早饭的功夫,孙嬷嬷就耐不住了。

        她猛的一拍花溪面前的桌子,差点把一碟小黄瓜拍下去,惹得花溪赶忙招来外面守门的劫匪,把孙嬷嬷绑在椅子上般到离她一丈远的地方。

        “花溪你可是侯府的小姐,怎么如此不要脸,竟然要嫁给一个山匪?”

        孙嬷嬷怒骂,花溪用筷子叨起一根小黄瓜,放进嘴里,嘎嘣脆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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