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靠在一旁假装闭目假寐,实则在寻找如何将毒素排出上方法。她当时过于大意轻敌,未料到这毒素竟如此强悍,这才把毒素留在了心口处。

        本是打着那儿能量强横能净化掉那些毒素的主意,却落得现在这个无法动用异能的局面。

        马车继续向前走,到了一处只容得马车一辆一辆通过的峡谷处,任午止住了前进的队伍。

        孙嬷嬷掀开帘子不满的看向任午,“怎么又停车了?总不能是我们娇贵的小姐又有什么事儿吧?”

        花溪听到孙嬷嬷提到她,白眼都懒得翻了,咋咋咋……没完没了了简直。

        她也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却一下子皱起了眉毛,扶着车壁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茉莉紧跟着要出来却被花溪塞了回去。

        “不对劲,听话在马车里呆着。”

        花溪打量着前面的口子,又长又窄,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埋伏在那里,跑都跑不了让人给包圆了。

        任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叫来手下往前探看,手下意识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长刀。

        孙嬷嬷见任午这个阵仗,以为发生了什么,又见天色越来越暗,也紧张起来,她叫车夫绕过前面拉东西的马车,却发现此时的路已经狭窄到无法越过前面的马车了。

        花溪看到,一瘸一拐的下了马车,走到最后面,见最后面一辆还能转头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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