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问道，“是……为了这家那姑娘来的？”
沈晟点头，刘顺只觉得他委屈死了，“说好了把那姑娘送我当小妾，让我格外照顾王高中。我照顾了半个月了，你家姑娘呢？人呢？”
沈晟盯着他问道，“昨儿晚上，不是送到你家里来了？”
“没有啊！”刘顺使劲儿摇头，“行了，此子比顽石还顽石，不是枯木胜似枯木，老夫是教不了了，你把人带走不要再来了。”
“老冯，送客。”
躲在门口的门房应道，手里拿着跟扫帚一副几人再不走便要把他们扫出去的模样。
“且慢。”沈晟走到老冯身边转了几圈，那老头子说话倒不像有假，只是格外急切了些。这下人则心里明显有鬼，像是知道什么却又不敢说出来。
沈晟的大手放在老冯的肩膀上，“昨晚上你看没看到一个昏睡的姑娘？”
“没有啊大爷，昨晚上没有人来。”
王大梅看到这沉不住气了，她反驳道，“不可能！我亲耳从我娘嘴里听到的，昨晚上人就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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