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洗漱了下,合衣躺在床上。
街上传来打更人报更的声音,声音渐远,花溪迅速从床上坐起来。她在媒婆的睡穴轻轻一点,确定媒婆天亮之前不会醒来后,穿上鞋子从窗户跳下去。
她仿佛猫科动物一般,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左右看了看,她朝城里最豪华的酒楼鼎盛酒楼略去。
花溪踩着屋檐爬上屋顶,脚尖在瓦片上轻点没发出一丝声音。她揭开一片瓦片朝屋内看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人也没有。
不对啊,依照那人跋扈的态度,肯定会选择酒楼里最豪华的房间,怎么会无人呢?
花溪从房顶滑向屋檐,腿脚挂在屋顶,身子悬在半空,她从发间抽出一根簪子去别窗户的开关,进去看看。
房门突然外传来脚步声,花溪迅速收回簪子,双手用力像壁虎一样挂在墙壁上,她耳朵紧贴墙壁,凝神细听。
“老侯,不拿我当兄弟不是,这种好事儿不叫我一起。”
“啥好事啊,让孙嬷嬷知道了非得削我们不可,你这是躲过了一劫。对了,你去孙嬷嬷那屋看了吗?可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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