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可在她心里憋了十几年了,就这反应?也忒不给面儿了。

        她强调道,“一个男人,男人啊!抱着一个孩子!而且是在地龙翻身的时候!往村外走!”

        花溪猜测道,“或许是为了带着孩子避难呢?”

        媒婆摇头,“那也不该往村外跑啊。我当时怀疑是有人贩子趁机偷小孩儿,可你们村儿那年一点儿没小孩儿的消息都没有。”

        “而且你们知道那人穿的有多富贵吗?只他脚上穿的靴子,就用了金银二线绣了祥纹。腰间还佩了一块又大又圆的碧玉。”

        花溪打断媒婆的话,扭头看向街上,“是那种吗?”

        顺着花溪的视线看去,一伙人拥簇着个脚上蹬着绣金线祥纹,腰间带着圆形玉佩的中年男子走来,那伙人气势嚣张,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避开。

        媒婆眼神瞬间变了,她迅速低下头,又靠近沈氏,借住沈氏遮挡自己。

        “这小破地方,连梅花糕都没有!老二,去那酒楼点几道招牌菜给我家老太太送去。”

        声音越发近了,媒婆不禁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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