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惟刚说什么,薄夜就伸手,带着凉意的指腹碰到了他的手腕。
唐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薄夜把玩着枪,干脆利落把它收起来,随后旁若无人地蹲下来对唐惟道,“手枪的后坐力是很大的,成年人有时候都会被震疼,何况你还小。刚刚开了两枪,你的手腕已经脱臼了。”
唐惟忍着眼泪道,“我不疼。”
为了保护唐诗,他哪怕手断了也要护在她身边。
薄夜没说话,他其实很想问问唐惟,依靠一下他,有这么难吗?
每一次,每一次陷入如此危险的地步,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半刻向他寻求帮助吗?若是他没发觉呢?今天唐惟和唐诗都难逃一死!
唐惟的手还在哆嗦,那手腕处已经高高肿起,薄夜啧了一声,随后伸手捏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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