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惟要害她的话,旁人的恶意和加害,在她身上是没有一点感觉的。
半夜被喊去操场又如何,被人使绊子又如何。就算知道,脚底下是刀尖。
她也能眼睛地踩上去。
哪怕将她这躯躯壳割开得鲜血淋漓,亦或者用最龌龊的手段来玷污她,她都不会喊一声痛。
不是不想喊,是没感觉。
不是唐惟,就不会痛。
隐藏在纯洁天使面庞下的,是她极度的剑走偏锋。世人的打骂和陷害不够激起她的痛快。
唐惟,还得是你害我,才有快感。
唐惟瞳仁紧缩,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苏祁和薄夜,两个老父亲站在门外,想跟着说点什么,毕竟孩子到了青春期得好好沟通,岂料唐惟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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