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这么久了,这事情就过不去了吗。温礼止不信,他潜意识觉得温明珠没出事,在某一处角落活得好好的,于是他起身,大半夜叫司机送他去了薄夜那里。
薄夜的别墅里灯火通明,人间气息很重,以前他身边冷漠,现在多了太多真实活着的感觉,温礼止进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跟着温热了,他打了个招呼,薄夜愣住了,“你不是不来吗?”
“一个人呆着不好受。”
温礼止温吞地说,“还是过来了。”
“你这不得喝点酒麻醉一下自己?”
薄夜笑了笑,随后对着温礼止举起了酒杯,温礼止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奈何自己心情也确实不好,便没有多想,接过酒杯仰头喝下,他隔了许久才问唐诗,“明珠之前和你关系好……”
她后面有没有找过你?
唐诗一顿,温礼止居然来问她和这个有关的事情,喃喃着,“你之前说了不想听见温明珠的任何消息。”
怎么现在开口来问了?
温礼止放下酒杯,两手抓住了唐诗的肩膀,“你这个意思是,温明珠有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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