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裘淡漠的声音传过来,和唐惟的激动截然相反,他的态度无比冷静,就如同一潭死水,“就是你所看到的这样。”
你所看到的这样。
唐惟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那些错乱复杂的念头压下去,转而克制地问道,“退学?她退学了?什么时候……?”
“几天前吧,具体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电话另一端,任裘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少年伸手撑住下巴,在幻想另外一段唐惟的表情。
不知道唐惟现在脸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会震惊吗?会难过吗?
会……后悔吗?
任裘摇摇头,不会的,唐惟说过了,哪怕后悔,也仅仅只是后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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