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你说话太难听了。”
任裘在听见唐惟这么说以后,担心地朝着薄颜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他上前又开始替薄颜检查伤口,“话不能这么说,知道吗?”
唐惟抿唇。
倒是薄颜睫毛颤着,像是要哭一样,这样的表情让唐惟忍不住恶言恶语一句接着一句,“表情摆出来给谁看呢?装什么委屈啊。”
薄颜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唐惟就看不惯她这幅样子,每次都是,搞得好像自己很委屈一样,还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愤怒到底是因为薄颜装可怜,还是因为……薄颜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让别人看去了。
薄颜面对唐惟的讽刺,一直都是采取沉默的态度,她无声无息地接受一切,唐惟甚至觉得,薄颜在这一点上面和她的亲生母亲一点都不像。
安谧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了薄颜这么个窝囊废。
她若是遗传了安谧的性格和心机,能被欺负到今天这个地步?
唐惟想来想去觉得无法理解,自己如今的性格就是薄夜的升级版,薄颜身上难道就没有一点和安谧搭边的?他觉得薄颜这就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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