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攥紧了手指,“我还有点心疼明珠呢。”
“你去心疼吧,我不拦着任何人心疼她。”
温礼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拦不找别人,也懒得管别人。我只管我自己。”
唐诗不说话了,两个人往晚宴的方向进发,倒是温礼止察觉唐诗沉默后,便主动找了个话题——“不如来说说你和薄夜?”
唐诗随口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哟。”温礼止乐了,“我不算是外人吧?嗯?唐小姐。”
“算。”
唐诗丝毫不给温礼止面子,“所以你问了,我也会随便编点故事给你听,确定还要听吗?我可不保证真实性。”
“你怎么这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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