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淡漠地看了叶惊棠一眼,“不过你现在这么着急去找姜戚,人家不一定理你。”
叶惊棠表情变了变,在薄夜对面坐下,自己从袋子里拿出一听啤酒,又看了眼薄夜桌子上放着的红酒,骂了一声,“靠,档次比你的低。”
薄夜把门关上坐回他面前,两个男人对视,叶惊棠无奈笑笑,“看我干吗?跟我比谁更惨一点吗?”
薄夜耸耸肩膀,“我没觉得我惨,只有你一个人惨而已。”
是啊,他早就放下和唐诗纠缠不休的心情。
犯了错,就要认。
认了错,就该补偿。
唐诗不接受,那也是唐诗的事情,他强迫不了她。
薄夜看开了,抿了一口红酒,“起码我现在心里比你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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