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
唐诗笑了,“一个还没洗白的地下组织,再强大又有什么用?曝光的那一天就是你们死的那一天,我来你们丛林?我放着光明正大的人不做,非要当贼?”
一句话,牵动了丛铮脸上的疤。
贼,她说他是贼!
谁的厌恶都没有唐诗的厌恶来得狠。
隔着唐诗,丛铮仿佛又看到了另一张脸,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你让我跟着你一辈子,我就是一辈子都当一个不入流的垃圾!”
丛铮声音急切,“我让我们丛林给你道歉,可是你不能走……”
她要是走了,谁来替换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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