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一身黑色细鳞甲,每一片甲页都是淬过火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骑着高头大马上,腰间挂着宝剑,确有几分将军的风采。
不过。
下一秒,他立马就形象崩塌了。
“他娘的太热了。”
房遗爱说着一摘头盔,从战马上下来,一跃上了辆粮车,往粮草上一躺,舒服多了,马背上颠得屁股快开花了。
房遗爱自幼习武,身体强健,倒也不至于受不了这个累,但他这人懒呐,人前耍耍帅也就罢了,没必要在这儿自讨苦吃,况且太阳那么毒。
随后,不知从哪儿摸一把伞,伞柄往粮草里一插,便遮住了头顶的日头。
“钟伯,您老也上来休息会儿。”
房府侍卫统领钟伯,此次也在亲兵之中,房遗爱看他年纪大了,请他一起上来享福。
不过,老人家没领他的好意,兴致勃勃地回答道:“老奴就不上去了,还得训那帮小兔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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