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一进屋内,立马扑到炕前,眼中尽显担忧,问:“房遗爱你伤势如何了?我带来了金疮药,据说是专治杖伤的。”
“谢公主!”
苏珊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了药瓶。房遗爱刻意板着脸,说:“有劳公主费心了,不过……臣的伤,由孙神医看过了。”
高阳能感觉到生分,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安心地笑着,“无碍就好!”
趁着苏珊出去,屋内只剩他们二人,高阳忽然十分严肃,说:“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请你据实已告。”
“那可说不准。”
房遗爱不大想听,不想有太多瓜葛。高阳不顾他的态度,紧跟着问:“你这般无情的决绝我,是不是为了长乐姐姐?”
闻言,房遗爱一脸懵逼,他没对长乐动过心思,说了高阳也不会信,但他必须说:“没有……”
“你不必说了,我都懂了。”
房遗爱沉默片刻,高阳明显芜湖路,他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高阳伸手阻止了他,泪水断线办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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