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只剩下崔慎了,一阵唉声叹气之中,众人失望地摇摇头,收回了目光,意思很明显——他不行!
看到这一幕,崔慎差点也气吐血了!
他是多么想站起来,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膛说;“我可以!”
可是,一想到这些诗句,他顿时就蔫儿了,没了脾气,他有自知之明,这些残句自己都作不出来。
杜荷心中更为苦涩!
这已经是第几回了?回回在房遗爱这儿碰了一鼻子灰,吃瘪的次数,自己都快数不清楚了。
他恨呐!
既生房何生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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