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哭笑不得地说。

        见房遗爱仍不愿放弃,他又多说一句:“孙道长人可在这儿呢,他都未曾说什么,且不必这么担心。”

        只是,他没有料到。

        孙思邈根本不给面子,还故意拆他的台,看不惯他糟蹋身体,“贫道也劝了,是你不听罢了,之所以待在这里,便是怕你有个万一。”

        几人都了解他的脾气,劝说一遍无果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他身边小心照料。

        “……”

        李纲看了孙思邈一眼,意思说:“在小辈面前,多少给我留点脸面。”

        孙思邈回了一个眼神:“你自己不要脸面,可怪不得我!”

        李纲尴尬一笑,立马恢复了正色,转移话题,和房遗爱聊起正事来,“房小子,老夫要上书,奏请陛下义务教育一事,你觉得如何……”

        房遗爱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李纲拖着病重的身体,上书奏的竟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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