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扫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他才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杆往宫外而去。
……
另一边。
高阳一口气跑回寝宫,扑到床上,拿毯子蒙住脑袋,装起了鸵鸟。
房遗爱没怪罪前面一切,她还是很高兴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了,就说出那样的话来,说完她自己也惊了,回来的路上,也是越想越害羞,感觉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直到闷得快喘过气来,她才被淑儿拉起来,又开始担忧起来,“淑儿你说,房遗爱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人?”
“不好说……”
这一次,淑儿并未安慰高阳,她也不能骗公主不是。也算是给公主一个告诫,让她长点心眼,这种话哪是能乱说的!
真的!方才高阳说出来时,淑儿当场就听傻了,一额头的黑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